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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14

期末作業麻煩大家幫忙~

※感謝大家幫忙唷※

2008/6/22

羽球

另一篇期末作業…自評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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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讀高中時就對羽球有興趣,我一直打的不太好,上大學一方面參加系隊,
一方面上體育課程學習,基本動作才比較紮實一些,稍微可以和球友對打。
這學期要考短發球,老師定了清楚的落地計分區,連高度都要低於網上一尺,
因為這個班上沒有認識,有時候找不到搭檔就自己練習短發球,我對於肌肉
的控制有點粗糙,常常不知道合格的那幾次發球要怎麼重現,還好老師有指正
一些動作上面的細節,才慢慢進步到有一半的發球會落在計分區。
長發球平日比較常用,但也有方位不夠準的問題,有時候會有脫線的結果,
多加練習才是最有效的功課。我的作息不太正常,有時不小心就睡過頭,錯過
老師的教導和觀察同學對打的機會,害自己進步緩慢,非常可惜。
羽球是可以持續長年的運動,從同學、助教到系上老教授都很多人在打羽球。
希望我可以更加鍛鍊自己,養成運動習慣,避免運動傷害,並且持續的進步。

東北海岸採集

週六在twitter上分篇寫成,差點忘了這是作業要補交…
再補充一下趕快交出去orz

東北海岸的三貂角鄰近,小小馬崗漁港的旁邊,退潮時會現出一片往海洋延伸
百餘米寬的海蝕平台。說是平台,其實上頭根本崎嶇不平,處處是蓄水的潮池
和裂溝,也因此,這裡才有豐富的潮間帶生物相。
過去和家人同行,很少久留
岩岸潮間帶。也沒有高手指點,難以看到那隱藏在水池、石塊、海藻下的精彩,
在這個過客眼中毫不起眼的平台上,終於有幸一窺奧妙。


揮別聯絡道路護堤成千上萬的海蟑螂之後,從高潮線附近較乾處往下走,原本
只見零星的蟹、螺、還 有寄居蟹、海參、陽隧足、寶螺等…較陌生的海渦蟲、
纓鰓蟲也罕見尊容,只是愈接近浪潮洶湧的平台邊緣,無脊椎生物不論種類(質)
或是族群(量),幾乎都呈現等比 增加,就像俗話說的一樣︰『好酒陳甕底』。

紅海葵,馬糞海膽,魔鬼海膽,貌似麵線的卵塊和產下他們的海兔,群居海鞘
好似海水中精緻玲瓏的象牙雕刻,大量陽隧足藏身岩縫中伸出細腕有如海草,
連海綿也在這裡過濾來往的浪潮討生活,野生牡蠣更是蓬勃發展,層層交疊,
還有怎麼小心都會踩到的玉黍螺,更不用說那些螺殼,直到他們開始移動前,
根本分不清是空貝殼還是寄居蟹。章魚行蹤敗露,一邊變色一邊竄逃,最後
老師確認不是有毒種類,被我們拉出水面騷擾跟拍,才疲於應付地回水裡
,變成岩石和青苔的顏色好好休息。

最後,我們撞見幾顆芋螺,一般螺是用口內的齒舌來刮取食物,芋螺科的齒舌
已經特化成毒針,刺一針的毒液就足以殺死好幾個成年人,雖然外殼美麗,
面對牠絕不能掉以輕心。

我們人類不應該以取用的觀點來對待各種生物,雖然這裡很多生物不能食用,
但牠們都扮演著生態系中獨特的角色,才能維持多樣的海生資源,永續不竭。

2008/1/19

讀書報告《雄性暴力》

珍古德帶給世人的黑猩猩印象聰明強壯、和樂融融,之後研究團隊陸續紀錄到
黑猩猩對待同種的殘酷暴行,黑猩猩會組成突擊隊進入其他社群的領域內,攻擊
殺害勢單力薄的個體,與人類學家記錄的原始部落戰爭模式如出一轍,族群密度
影響社群的發展,由於書中舉例最原始的人類村落彼此為森林所隔閡,就像黑猩
猩的情形,社群之間沒有維持頻繁的互動,遙遠的鄰居彼此之間充滿不信任與爭
奪。

大猩猩在白種人探索非洲大陸時,被塑造成幻想中的殺手猿『金剛』,現實中
的殺手猿則首見於黑猩猩,從牠們開始,人類發現自己之外會殺害同種成體的生
物,另一種形式的殺手猿則為吃素的大猩猩,雄大猩猩會做出與公獅子相似的殺
嬰行為奪取雌大猩猩作為伴侶。人類自稱擁有獨一無二的理性與靈智,但是父權
稱霸的社會制度又與一些演化上相近的人猿如此類似,觀察社會所生的疑問如同
作者的質疑︰我們真的已經拋棄了古猿的大腦嗎?

人與人猿的親緣關係,最終由DNA序列比對認為人類與黑猩猩最親近,那麼在
黑猩猩身上看到的雄性暴力,不禁叫人回過頭省思,人類的暴力犯罪因子來自先
天或後天?但想將暴力行為的來源完全歸咎在其中之一,便犯下人類學者高爾頓
的二分法謬誤。社群在環境中與鄰居競爭求生存時,由於人類雌性的肌肉較小、
骨骼密度高,保衛或爭奪生存資源的戰鬥一直由雄性為主,即使現代武器的發展
使女性能參與作戰,目前在戰場上前線與坐鎮指揮運籌帷幄者,仍然以男性為主
要。雌性的選擇是保障基因可以繁衍,與許多公黑猩猩交配的母黑猩猩雌性通常
不會被重創或殺害。雌黑猩猩在群體中不是穩固的存在,她可以選擇或被迫加入
其他群體,代價是通常會在新群體的雄黑猩猩毒手下失去先前孕育的幼兒。大猩
猩的殺嬰行為也是雄性要掌控雌性以延續基因的表示,由於嬰兒被殺害表示原先
的雄大猩猩沒有能力保護子代,原先激烈抗拒的雌大猩猩態度很快轉變,反而
選擇跟隨兇手作為伴侶。由於性擇使雌性傾向選擇更有利延續基因的群體,因此
通常會接受更有繁殖的新伴侶與新群體的雌性,也同處雄性暴力的共犯結構。
人類文明對於天堂樂園的想像,許多藝術家、作家甚至學者,如高更、梅爾維爾
、米德等人,將南太平洋島族的生活描述成天堂與樂園,前面兩者分別由顏料與
墨水描繪出一個居住著許多活力充沛的女孩,性慾自由奔放的場景,後者則以
選擇性的調查資料虛構一個男女平等、沒有強暴與家暴發生的國度,他們都試圖
將人類的暴力行為歸咎於文化對天性的扭曲,而刻意刪節了這些社會中的黑暗面


雄性暴力的形式與動物習性有所關聯,紅毛猩猩的高強暴率,在於其習性為
獨居,要在茂密雨林中尋找交配對象相對困難,而雄紅毛猩猩中發育遲滯的性
成熟個體沒有吼叫吸引異性的策略,其體格亦不能吸引愛好肌肉男與大餅臉的
雌紅毛猩猩,唯一優於大型成年雄紅毛猩猩者就是牠的敏捷度足以追上雌紅毛
猩猩,強暴成為這群小型公紅毛猩猩對雌性宣示性交權力與生殖掌控的手段。
而大猩猩或黑猩猩,其習性為小型集團或幫派,殺嬰行為便是對新加入群體或是
欲與知成立新群體的雌性所採取的掌權宣示。雄性猿藉暴力對雌性宣告掌控雌性
與其幼兒的安全,進一步獲得有利的生殖條件,使受害者接受罪犯,將他
視為伴侶與保護者,建立親密關係,在人類社會的綁架案與性犯罪中,也可見
類似的情況。動物的社會制度可決定攻擊行為是否有利可圖,群體數目的多寡
改變勢力強弱,同時影響暴力的形式。將視野放到社會性昆蟲身上,密蟻是一種
一部份工蟻會擔任貯蜜蟻的螞蟻,由於他們的大顎健壯但外骨骼薄弱,身體結構
易攻難守極易受傷死亡,所以只有估算出可以以少數損失併吞其他蟻窩的工蟻和
貯密蟻時,較大的群體才會掀起全面戰爭消滅弱小群體的蟻后和公蟻。這顯示
殺戮的戰爭經過利益與成本的評估,群體暴力的採取是風險導向,低風險自然
孕育暗殺者,只要形勢有機會將不可信任的比鄰根除而無損於自身甚至有利,
致命的攻擊就一觸即發。

『惡魔』男性的產生,不能只怪罪於男性特質、人猿或文化,應該以幫派及
雄性同盟兩個條件加以結合,才能解釋為何天擇的遺產,會讓敵對的鄰居碰面時
刻意尋找殺戮的機會。固定集團與幫派模式,持集團成本論者調查動物時發現,
部份種類生物組成固定集團時生態成本會高於其他集團動物,而取用高品質食物
的人與黑猩猩等動物,由於採集食物來源的高度不穩定,無法保障固定集團的需
求,因而發展為幫派動物,以便隨時調整應對生態壓力,然而換取調適自由度必
有代價,一旦小集團遇上大群的鄰居,便即易遭受全面攻擊。由於成年雄性移動
比攜帶幼兒的雌性迅捷,採集狩獵需要的機動性也造成人猿偏向雄性結盟的社會
制度。一說雄性所以能夠結盟,是因為雄猿可以花費更多時間互相相處,因此能
發展較緊密的關係,觀察比較育幼中與無子的雌猿,亦可證實無幼兒的雌猿展現
更多社交行為。但是在食物充足時,身為母親的雌猿之間也會有較緊密的連結。
人類乍看之下不適合戰鬥,然而天擇已經將雄人猿塑造出發達的上半身和靈活
的手臂,可以用毆打、投擲、揮棍做為代替牙齒利爪的戰鬥方式。任何動物做出
攻擊的決定,都夾雜著理性與情感,即使人類的理性思考遠勝大多數動物,
下決定前會分析因果,思考未來,我們仍然相當依賴情感。

天擇並非總是篩選出暴力的靈長類,南美洲的馬利基猴,競爭幾乎不發生在
物理的暴力衝突上,而是透過製造優良精子,搶先在林間找到異性的能力,或是
其他面向的競爭。馬利基猴的生活一派和平,令人思索猿類是否也有演化成和平
物種的可能。

巴諾布猿是近年來開始研究,一種過去被當作黑猩猩的新的人猿,或是黑猩猩
的一個亞種,他們透過雌性的結盟削減雄性主控權造成的暴力,和黑猩猩不同的
是,兩個群體相遇時,雌性會主動與對方群體的成員,不論同性或異性性交,
兩群中的雄猿也將雌猿的性社交視為理所當然,巴諾布猿的性是社群之內與之間
的潤滑劑,最有權力的雌性也會與其他雌猿性交而建立緊密的情誼。巴諾布猿
揭示人猿在演化上的可能性,雖然人類可能無法將我們的性演變成如此廣泛而
開放,解開雄性暴力糾結的關鍵仍然是在雌性能否建立更頻繁的社會交流,也就
是雌性結盟。在過去,掌權的男人常常一夫多妻,產生大量的子代似乎是掌握極
大權力的優點,最有名者即為中國皇帝的後宮,即使今天男性對權力的渴望
不見得是刻意要產生更多子孫,男性還是更加渴望掌握權力。權力的分配如果
不能制度化,私人化會導致權力轉移一再的偏向男性,民主制度即使不完美,
但是在制度化之下女性投下的每一票都與男性等值,或許雌性的結盟最終可以
讓雌性掌握權力,使男人的暴力削減到兩性更加平等的狀態。在那之前,性擇
還是讓肌肉男演員與在球場上展現某程度暴力的球員身邊脂粉圍繞,楚楚可憐
而展現弱點的女性仍然使男人趨之若騖。

即使本書探討人類的暴力根源時,一再強調二分法是荒謬的錯誤,但或許礙於
篇幅或主題,仍然將人類簡化的分為雌雄兩性,而忽略性少數族群,即男同志、
女同志、雙性戀者和跨性別者在人類社會中的角色,這可能佔人類百分之十以上
比例的少數一群,其交流互動的頻度,難道就不可能形成比雄性或雌性同盟更
緊密的群體嗎?能開闢新視野、建立平權新制度的,或許正是跳脫兩性相對的
這群人也說不定。書中除了透露人猿與人類在暴力行為上的相似性,最終還是
告訴我們黑猩猩可能也有期待新生手足的喜悅,以及繪畫表現情緒、學習語言等
一般人認定只有人類特有的能力,人類確實是獨特的生物,因為每一種生物都有
獨特之處,不需要逃避和省略自己天生的缺點而塑造虛假不實的樂園和完人,
只有面對構成自己黑暗的那一部份,人類才能真正成長,進而在選擇的時候
排除自我毀滅的道路。

閱讀書籍︰《雄性暴力︰人類社會的亂源》
著︰理查.藍翰戴爾.彼德森
譯︰林秀梅
代理︰胡桃木出版社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33551

2007/12/25

讀書報告 — 寂靜的春天

兩次世界大戰期間,各國投入研究資源開發化學武器,在動物實驗中,偶然間發現對昆蟲具有殺傷力的化學物質,於是各式各樣的殺蟲劑被大量製造,在二十世紀的4050年代美國開始廣泛的使用於消滅農業、林地的外來種害蟲或被認為不需要的雜草、魚、鳥獸,但人類對於生態的無知、短視、充耳不聞,大量在森林、農田、湖泊、河川噴灑傾瀉化學殺蟲劑,使北美洲生態陷入一場浩劫,元氣大傷,作者收集大量相關資料整理出本書,滿滿記載著對環境不當施用化學藥物造成的嚴重後果,其中甚至記錄著美國政府當時對於化學工業的偏袒,極其壓抑刪減關於生物遭毒害的生態調查研究資金,但作者即使被化學工業界謔稱『只想把地球讓給昆蟲的女人』,仍然取得足夠的證據編整成冊,以出版的力量告訴世人,地毯式的農藥噴灑,不但不是對付蟲害唯一的解方,還可能是真正讓昆蟲接管地球的黑心偏方。

當時主要的殺蟲劑分為兩大類︰以氯原子取代有機化合物碳骨架上的氫原子,製得脂溶性的化合物;另一類則是水溶性的有機磷酸化合物。後者毒性強烈速效但分解快速,以巴拉松最廣為人知,前者以DDT最具知名度,其它尚有各種毒性更強的物質如DDD、地特靈、因特靈等,因為其脂溶性的特徵,生物攝取後容易儲存在脂肪組織內,累積遠遠高出生存環境的濃度,等到需要代謝、轉移脂肪時便隨著脂肪釋出到生物體內造成中毒,另外由於美國以飛機大範圍噴灑的方式,使殺蟲劑覆蓋在植物葉面,植食性昆蟲和攝食腐植質的蚯蚓因此遭到殺蟲劑無選擇性的毒害,因中毒鑽出地面的死屍和殘存的族群被鳥類大量攝食,造成鳥類體內累積有機殺蟲劑濃度可高達上千ppm,停留噴灑區的食蟲鳥類大量死亡,倖存的個體生殖系統內亦有高濃度的殺蟲劑,使鳥類生殖能力低落、卵黃內累積的殺蟲劑在滲入發育中的胚胎使蛋不能孵化或雛鳥早夭,遭到殺蟲劑毒害的鳥類族群繁衍困難,在萬物回生的春季,竟然看不見鳥飛翔跳躍在樹梢間,聽不到七嘴八舌的鳥語,春天變的寂靜,而浩劫才剛剛開始。

作者直指殺蟲劑沒有選擇性,撲滅害蟲的同時,連非目標的天敵和其他益蟲一同殺滅,應該改稱殺蟲劑為殺生劑。倖存的具抗藥性害蟲接著大量繁殖,則迫使人類必須再次噴灑更大量或毒性更強的新型藥劑,造成更多對生態系平衡的破壞和人類中毒的危險,陷入無止境的惡性循環,即使以每單位面積防治成本做最狹隘的計算,引進並散播天敵的自然防治法也比大面積噴藥長效,且比噴藥便宜數十到百倍以上。殺蟲劑對於哺乳類效果也很好,松鼠、貓都出現農藥中毒的症狀並死亡,不慎吸入殺蟲劑製粉的居民也發生不適。廣效除草劑的氾濫使用也遭到強烈質疑,作者認為抑制雜草的最佳方式為種植其他物種與需要空間生長的雜草競爭,根本不需要噴灑藥劑使植被焦黃。

雖然DDT等有機殺蟲劑是脂溶性的,被雨水沖刷入溪流、直接灑在河面上的DDT仍然可以將河川化為煉獄,一次殺蟲劑工廠的不當沖洗管線,讓殺蟲劑沿著河川順流而下,造成數十噸各種淡水魚一命嗚呼,用拖網調查殘存的魚類,收網幾乎一無所獲,未死亡的魚隻失明並虛弱遲鈍,甲殼類搶食被毒死的魚屍,很快就共赴黃泉,整條河流頓成死域;一次噴灑殺蟲劑可以令整條溪流的鮭魚苗全軍覆沒,重複噴灑更會讓來年洄游產卵的成年鮭魚斷絕香火,嚴重衝擊鮭魚產業,最後政府部門不得不停止噴藥,改採其他方式防治樹木病蟲害。甲殼類和牡蠣、海蛤在幼蟲期對有機殺蟲劑的容耐力甚至只有幾個ppb,結果被污染的河流出海口和附近海灣,這些海鮮近乎滅絕。

和DDT這類殺蟲劑相比較,巴拉松等有機磷酸化合物並不會好到哪裡去,由於它是以阻斷酵素作用的方式殺滅害蟲,研究發現其對於固氮作用有負面影響,因為其會干擾硝化細菌的消化酵素作用,致使真菌和微生物無法與植物形成菌根和根瘤,不但倖存的抗藥性害蟲可能捲土重來,還讓土壤本身的作物生長條件變差了,長遠下來實在沒有好處。

生物數十億年的演化,讓大自然形成一張綿密複雜的生物網,透過吃與被吃、競爭或共生,每一種生物,都和生存環境中的其他物種建構起親密的關係,但人類為了方便大面積耕作而廣植單一作物,為了去除雜草和蟲子噴灑大量藥劑,種種為所欲為和可望一槍斃命的心態,讓慘重的傷害在學者預警之前已經造成,美國政府卻一再忽視學者的憂慮,對廣大民眾宣導這些噴灑藥劑的計畫都是安全嚴謹的。殘留在環境的藥劑難以被生物分解,效應至今仍然可在自然界中發現,破壞的生態、土地和水域必須投入大量資源補救,許多人、物的損失卻是永久不能回復。

回過頭看台灣,雖然耕作方式不同,目前台灣的農地面積八十三萬公頃,佔國土總面積的五分之一,單位面積使用的農藥,是全世界第一,而化學肥料,則是排名第二,每公頃的土地施用約760公斤的農藥與化肥,蚵價節節上漲,蚵農卻苦哈哈,因為有蚵苗附著的蚵殼一年比一年少,幼蚵和蛤蜊死亡率一年比一年高,養蚵一年收成延長到三年,除了大工廠和火力電廠可能是污染源,是不是也應該思考,我們是不是正在重蹈美國的覆轍?
人類對環境的影響力就像一把兩面刃,書中不只告訴我們不當作法會導致驚人破壞,也同樣指示著我們,向自然學習,以人類的智慧,也可以在拿取我們所需的同時,留給自然更多的空間。 我們究竟有沒有學習前車之鑑的能力,在災難全面降臨之前,往正確的道路走出一步呢?